“师兄,师兄!”林三仍抱着慕容珏,他早已昏睡过去,只是此刻身体有些发凉,林三心中产生了最坏的一个念头。
“不会的不会的,师兄他一定不会死的,师兄他一定......”林三自我安慰着,却已经是泣不成声。他回想这些年来师兄为了保护他吃了的苦,想起为了一句别的师兄弟骂他遗孤,师兄为他抱不平却被师父责罚,想起师兄对他剑术的指导与人生的指引,他心中百感交集,于是哭的更伤心了。
突然,他只觉怀中一热,本以为是幻觉,再细感之,却觉如置身火炉之中一样灼热,他双手向后一张,被弹飞出很远-,只见慕容珏面部发红,红得发紫,一股气浪正从他身体里不断涌出,纵使隔着三尺远,林三仍能感到那如烤似烧一般的火热,紧接着,慕容珏的太阳穴处竟有紫烟冒出,将他缭绕,却并不再向外继续扩散。林三呆坐着,只能透过烟雾看见一个缥缈的身影,他从未见过如此奇观,自然是不敢妄动,便只得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过了良久,只见那身影于紫烟之中站立了起来,朝林三的方向径直走来,一步,两步,紫烟仍缭绕,身影仍虚幻,直到他跨出紫烟的那一步。
“哒!”前脚落地,烟雾便应声而散,只见慕容珏精神焕发,如获新生般,他朝林三笑了笑:“愣着干嘛,素素呢?”
于是林三便欣喜地告知了慕容珏事情的原委。原来自那日一战之后,见慕容珏昏迷不醒,二人便将其带至了这破庙,安若素以为他只是虚弱过度,称自幼习得一些狩猎之术,便去山中寻一些珍味来给慕容珏补身子,留下林三照顾这晕厥的慕容珏。
“我回来啦!”安若素于二人交谈之间已是到了这庙门前,她左手提着一只灰色的野兔,那兔有些健壮,纵使被逮住了双耳,两条有力的后腿还在一个劲儿地扑朔着。
安若素抬起右手,擦了擦额间的香汗,随即长吁了一口气。见慕容珏醒来,她也是大喜,一蹦一跳地来到二人跟前。
“慕容大哥好厉害,这么快便痊愈了!”
慕容珏对她儒雅一笑,随后道:“托你二人的福,行了,说正事吧,素素,你将孔雀翎藏在何处?”
安若素着实被慕容珏的脸色变化给吓了一跳:“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孔雀翎呀。”她有些委屈地道。
“什么?”一番精心推理变作了浮云,慕容珏心中也是暗暗不爽,“难道你爹搞这么一出,仅是为了和亲?”
安若素想了想,神色认真地道:“我娘亲口这么说的,还叫我到了夫家把这活跃的性子收敛一些呢!”
“糟了,这下遭遇敌手,连投降的筹码也没了!”慕容珏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安若素善解人意,自然也听出了这话中的深意,说道:“给二位添麻烦了,救命之恩小女子来日定当报还。”说罢便欲离去。
“且慢!”慕容珏高喊,继而爽朗大笑道:“这一路上若是太平凡,又怎能体会这快意江湖?纵使江湖中人尽以为你身上带有孔雀翎,但若有敢来强取豪夺者,我慕容珏定当以命相搏!”
随后他抢过安若素手中的灰兔,将其放于地上,那灰兔身形矫健,几息之间便没了踪影,随即又坏坏一笑道:“况且接下来的行动,可不能少了你!”
这笑声,响彻天地,在这夕阳之下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