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给咱哥俩上一壶好酒,二斤熟牛肉。”林三伸了个懒腰,一脸惬意地高喊道,这一路上风雨兼程的,可将他给累坏了。
“得嘞,二位客官里边请,小二,过来伺候着。”一个满脸笑意,身体肥胖如球般的中年人喊道,他衣着富丽堂皇,也正应了他这东岳镇第一客栈掌柜的身份。此刻大厅里是人山人海,伙计们都忙得不亦乐乎,一位伙计刚空出闲来,便听得这掌柜的使唤,这又急匆匆地去迎接林三二人。
“诶,你过来!”伙计正快走,却被掌柜一把揪住,“我问你,我那宝贝怎么样啦?”
小二听罢,一脸坏笑地道:“掌柜的您就放心吧,捆得严实着呢,你只等这晚上客人一走,便可尽情去享用一番。”
赵金彪不禁狂笑出声:“唔哈哈.....算你小子大功一件,明儿个我自有赏赐于你,行了,你去忙吧。”小二谄媚地一笑:“全靠掌柜的您栽培的好!”便兴高采烈地忙活去了。
入夜了,蝉鸣阵阵,和风煦煦,这偌大的鸿程客栈,此刻也已陷入了沉眠。忽然,后院之中一间空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者正是那掌柜的赵金彪,只见他此时衣着单薄,一脸奸诈的笑意。他轻而迅捷地将一个盖住了的大缸子揭开,其中竟藏有一人!
不必说此人容貌如何如何,单是那一双丹凤眼儿柳叶眉,两鬓青丝缭若仙,便足以令人心中涟漪万千。然而此刻她却是被捆绑了身子,捂住了嘴巴。
只见赵金彪一脸猥亵:“小美人儿,你今晚若是从了我,我保你今后做我正房,一辈子荣华富贵......”
缸中那貌若天仙般的女子虽有口不能言,但眼神睥睨,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不从?那可由不得你。”只见赵金彪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摇了摇:“吃了我这‘逍遥散’,保准你今晚快活似神仙。”说罢他便欲将药散喂给女子。
突然,身后风声呼呼,赵金彪能搞出这么大业绩,自然是有些本事在身。那暗器虽快,却快不过赵金彪的身手,只见他于离面庞方寸处将其抓住,“想暗算我?什么人,出......来”只听得他手中“嘭”得一声,赵金彪便昏厥倒地,而房顶上突然跳下一人,喃喃自语道:“笑话,中了我这曼陀罗花粉,不睡上个三五天便是奇迹。”随即将缸中女子抱起便要离开,还不忘道:“这么好的美人胚子,岂能便宜了这傻子?小美人儿,你是我......”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足倒置,是踩中了事先布置好的陷阱,被吊起来翻了个个儿,一时失衡便将手中香玉滑出,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将女子抱在了怀中,随即为他解绑松口,而另一人便捉弄起被吊起的采花贼来:“哈哈,活该你个采花贼,落入我林三大爷手中,明日就抓去官府,给咱哥俩换点盘缠,也不枉你祸害那么多女子。”随即又转过身去问道:“师兄,这采花贼先藏哪?”那男子逸然一笑道:“不必了!”
此刻,管家伙计们是已经听见了声响,蜂拥而至,顷刻间便将整个房间给挤满。
“诸位,方才我师兄弟二人起床如厕,却正撞见赵掌柜遭人暗算,罪魁祸首,便是那人!”随即他向采花贼指去,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我慕容珏与我这林三师弟,虽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但生平就好打抱不平,那是掌柜的正与他这远方侄女儿唠着家常,不料这蠢贼动了色心,暗算了掌柜的,不过也算他倒霉,遇上我兄弟二人。”
众伙计这才明白过来,一个劲儿嚷嚷着要杀了这采花贼。而这一边,那仙女却已经是傻了眼,只见慕容珏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这才明白过来。于是便立刻作恸哭状,众人见了,一个个咬牙切齿,巴不得活剐了这采花贼,反观这贼本人,可是泪都哭干了。怎么说他也是阻止了掌柜的苟且举动,却不料被这二人罪加上一等,此刻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丫的,采花采到咱掌柜的头上来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众人手中各执家伙,眼见得就要将这采花贼分尸了。
“诸位且慢!”慕容珏高声喊道,“这一来采花贼采花不成,二来也只是将掌柜的弄晕了过去,也最不至死,何况此贼是我兄弟二人所捉,不如交由我二人处置?”
众伙计面面相觑,一时都哑口无言,“这......”
慕容珏抓住这机会,接连道:“既然大家都不发言,那便是默认了!林三,人绑上,咱们走。”
林三听罢,答道:“得嘞!”于是便将采花贼五花大绑了起来,二人大摇大摆地便朝门外走去,那女子一时不知所措,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便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前去。
一伙计见了连忙喊道:“小姐,你去哪啊》”这人便是白日里与赵金彪交谈的伙计,他此时可是蒙了头,那女人不是掌柜的叫绑起来的么,怎么变成他侄女了?一时想不透彻,但见她要去,便欲将其留下以查原委,“此次出远门有些时日,家里人需担心了,还望小二哥你,替我与叔父道个别!”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一颤,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