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把那个漂亮的女人送到家,楚秋白好歹松了口气,一抬眼又撞到郁文的视线,立刻别过脸,却听郁文说,“是酒会的女伴。”
楚秋白脑子反应慢,好一会儿才弄明白他说的是刚才那个女人,呆呆地哦了一声,却看到郁文脸色不好,还以为他是对自己平淡的回答不满意,立刻补充道,“挺...挺好看的...”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讨好郁文,却几乎每次都弄巧成拙,这次也一样,郁文很明显脸色更差了。
楚秋白慌张起来,忙补充,“身....身材也好....嗯...你很有眼光....”
郁文简直气的冒烟,可他在楚秋白面前一向克制,几乎憋到内伤。
到了别墅郁文甩车门下车,楚秋白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扯他袖子,期期艾艾地问“诶...郁文啊....我的车子呢....我还是回去好啦....”
感觉到袖口被那瘦弱的男人抓住,郁文整个人都高潮般战栗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放开。”
楚秋白茫然地啊了一声,低眼看到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触电般地缩回去。
之后一直到卧室,这期间楚秋白就一直低垂着头揪衣角,话也不敢说一句了。
卧室门啪嗒一声合上,郁文自顾自去浴室洗澡。楚秋白也没敢质问他一句,站在门口四下打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胆子四处走动。
正全神贯注研究墙壁上的雕花时,郁文推门出来,浑身湿淋淋的,眸色沉沉地看他,“你干什么。”
楚秋白立刻把手缩到身后,“没...没什么...”
郁文扔给他一个浴袍,“去洗澡。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