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来推去,唐云峰因为前一天晚上消耗太过,身体还没太好,尤其是坐着非常难受,很快脸色发白躺下去了。刘鸿飞吓得连忙冲上去,才感觉到手下肌肤烫得惊人,一时手足无措。唐云峰哑着声音瞪他:“出去叫护士,不要进来。”
刘鸿飞很听话,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走了出去。
在唐云峰要求下,护士进来後在门口挂上“谢绝访客”的牌子,把人隔绝在门外。刘鸿飞坐到走廊上揪头发玩,孟新白在他旁边,用活该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刘鸿飞还是求教於这位室友。毕竟孟新白是唯一一个在情场经验丰富,且对同性恋情了解透彻的人,最重要的是,唐云峰似乎还是他送进医院的。
先问心头一直的疑惑:“小白,是你送云峰来的吗?”
孟新白瞪他一眼:“是啊,要等你这家夥明白过来,他早就昏死在教室里了……也不知道你们这群白痴长眼睛没,人都虚弱成那样了,居然还让他去上课,下课还都跑了……”
白痴之首刘鸿飞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硬着头皮问:“那你是怎麽发现他、他……”
“哼,我还不是那天接他电话,听他说……呃,然後心情很好,跑去泡吧。”孟新白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自己为眼前这家夥的“不歧视”而心情好,是件非常无聊的事情,於是略过,“正好进了等吧,远远看到你俩。我还想你们怎麽进了gay吧,他就扶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