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爸爸?”欧阳狐疑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年轻的爸爸嘛,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把组里的人都当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亲情缺乏症。”丘露仿佛想起了什么头疼的事,拿起果汁喝了一大口。
“那不是他逼你去杀人?”
“没有哦,他还不准我去杀那个男人来着。”丘露摇了摇头,“哦?你们调查我了是不是?”她歪着头笑。
“这个…”欧阳和络然很是尴尬。
“无所谓啦,反正我的行为也挺可疑的,我还在你们家里装了窃听器呢。”
“什么?是你装的?!”
“怎么这么惊讶?你们不是知道才搬出去的么?”丘露举着一块蛋糕在嘴边,“我想监视那家伙的动向嘛,谁叫他老围着络然哥打转,我虽然一直盯着他,可总也没什么机会下手,他防我防得紧呢。”
“…不对。”欧阳想起刑侦科的人说过的话,“你装了几个?”
“我从该隐那儿偷拿了两个出来,都用上了。”
欧阳松了口气,向沙发背上倚去。他就说嘛,丘露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