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回答吗?”
“……是的。”
面对透也的认真,穗高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地耸耸肩。
“我只是想把你变成我自己的人。”
对于这种意外的回答,透也楞住了。
这是一开始就曾对透也说过的话,那是穗高表示好感的方法吗?
“你所要的是身体吧!”
“这种区别没有意义!在做爱时起码你的心和身体都属于我,又得到快感,这样不是很好吗?”
温暖而率直的告白,听起来好像一切都是为了透也,透也无从生气起。
对对方有兴趣,想得到手,想让他快乐。
听起来他也对自己抱着爱恋。
“那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因为你没有问我!”
“你说谎……”
“我一向最讨厌的便是破坏约定和说谎,你不知道吗?”
突然想起慎原的话,透也愣住了。
老实说,穗高确实是率直得可爱。
人家希望他说谎时,他也没办法说谎。
内心受到他的声音和动作蒙骗,因此没看到穗高每次都是说真心话,再加上透也受到“他的人格有破绽”的不负责任风评的影响,而不想相信他的话。
穗高可以敏锐地洞察人心,却疏于管理自己,故即使与别人肉体结合在一起,他也不会与人交心。
穗高是个什么都拥有,也其实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他抢走别人的所有,却一样也不想成为别人所有的男人。
这个笨拙、悲哀又孤独的男人,让人不忍。
这也许就是他在人格上的缺失。
这种做法也许可以得到别人的身体,想要得到别人的心却是很困难。
“我要你的心……需要你……”
“你看看!这种话不是很轻易就说得出口吗?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全部给你!”
穗高说得很轻松干脆。
“我想独占老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听到穗高如此坚决的话,透也的脸倏地红了起来。自己掏心掏肺的告白,远不如穗高一句话有效。
“你如果是我的人,我就会把心给你!我虽是不需要自己以外的人,可是我发现有你在我身边也不赖。”
“你的意思是和我一起,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