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李砚忽然有些心疼他娘,这一辈子几乎都是在为了李家操劳。
“那时候,你生那个怪病的时候我就看开了,”李夫人抚了抚李砚的手背,“只要你过得开心,想怎样都好。”
“娘……”李砚垂下脑袋,缓缓道,“所以太子的事我觉着倒是不急。”
“你随娘,是个专情的人,秋言又是个好孩子,我也不愿意再看他为你委曲求全,”李夫人倒不大担心以后,“只要你以后别做太出格的事,你这位子都是稳的,你爹总不会糊涂到立一个庶子。”
“更何况,你还有你的大侄子呢,”李夫人叫喜娘把孩子抱过来,“我本来还担心这孩子的未来,既然你没有成家的心思,我看就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养吧。”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到李砚的双臂之中,“秋言正好也心细,肯定能照顾好他。”
李砚看着这小小轻轻的娃娃,眼神都变得温柔了几许,“嗯,他很喜欢这娃娃。”
“这也许就是你哥哥留给你的最好的礼物了。”李夫人叹了一声,眼里已噙满了泪滴,“要是智儿还在……”
“您便不要再去想这些了,活好当下吧。”李砚见多了离别,知道怎样做才最对得起死去的人。
李夫人看着李砚,没想到自己终于等到孩子懂事的这天了,可她也老了,风华不再,再多的珠宝和脂粉也堆砌不出来个青春了。
“还有件事,我还听说宗室之中还是有人支持你二哥的,他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手底下竟然有这样多的心腹,”李夫人又再三嘱咐,“你可别再这么张扬了,多顺着你爹点。”
“知道了知道了,”李砚一心哄孩子,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