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红到了耳根子。
“好……好。”
他捏了捏他的耳朵，直到绿灯了，才放开。
邵锦生突然发现，这小孩儿，害羞的时候耳朵红。
还挺好玩的。
天彻底黑了。
邵锦生没把车开到车库，而是开到离家不远的一个路灯下面，熄火拔了车钥匙。
陈拣栖被他给吓到了，至少开到车库吧。
“看不见，单面玻璃。”邵锦生笑着把陈拣栖的座位压下去。
陈拣栖有些紧张地把安全带解开，在邵锦生的视线下脱了衣服。
邵锦生看他脱完了直接跨到他前面，把他抱在腿上，用领带把手捆到后边。
陈拣栖对手有一种特殊的执着，手受到限制的时候就会很难受。
“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却可以听到声音”邵锦生坏心眼地说。
陈拣栖到后面越喘越厉害，听得邵锦生都硬了，就是手还在不停地挣扎。
邵锦生打了他屁股一下。
“听话。”
陈拣栖被打得全身都在泛红，倒不是因为痛，因为……太羞耻了。
陈拣栖扭了半天扭不开领带，又着急又委屈，开始巴拉巴拉地掉眼泪。
他做得正兴起，看到陈拣栖哭也并没有理。
到后来，陈拣栖也没力气挣扎了，就是哭一直都没有停过。
……
一直到做完了，邵锦生才把领带给他解开幽暗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玻璃找到陈拣栖身上，显的他更加瘦削，可怜。
大眼睛无神地盯着某一点，眼泪还在巴拉巴拉地掉。
邵锦生想，怎么能有人眼泪这么多，快来这么招人疼。
邵锦生抱着他回去，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把他放进浴缸里。脱完衣服，就看到缩在浴缸一角的陈拣栖，他抱着腿，把脸埋在胳膊里，慢慢地抽气，水已经没过他的脚裸，眼泪一滴一滴掉进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陈拣栖哭得他心疼，但他真的是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只能从后边抱着他不动。
陈拣栖委屈得不行，拿手腕一下下地蹭着眼睛。
邵锦生有些状况外地抱着他，不知所措，只能听着他哭。
“刚刚弄疼了”他试着问。
陈拣栖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软软的头发蹭的他脖子痒，连着心也都开始痒。
他哭的有些喘不上气，一会儿哭一会儿咳，邵锦生轻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哭什么，有什么想要的”他这么一闹，邵锦生也有些无措，好像小时候被老师说了一顿，还不知道错在哪了。
“难受……捆着。”陈拣栖待了好一会儿，不哭了不喘了，红着眼睛，趴在他怀里说。
“那下次不捆了，好不好。”他耐着性子哄他。
“想要电脑。”陈拣栖真是累的不行了，说完倒头就开始睡。
邵锦生把他抱上床，最后想了想，感觉不太对劲，给特助发了条信息，让他查一下陈拣栖的手，才关灯睡觉。
其实，做了有三四回了，陈拣栖的手，他多少能感觉出来点，他的右手劲特别小，比女孩子的力气都要小，明显的不正常。
“恶心!畜生!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种垃圾。我就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收养你!”陈拣栖远远地看着舅妈撕心裂肺地冲着他怒吼。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面前是被舅妈撕碎的照片。
他的胃开始翻天覆地的痛，痛的他蜷在地上，不知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到那女人，胃就生理性地开始痛。
陈拣栖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他伸出手想把自己拉走。
“啪!”还是发生了最后一眼，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自己错愕的表情。
陈拣栖睡觉浅，半夜吧自己给疼醒了。
眨巴眨巴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邵锦生的房间，还抱着他的一只胳膊。
邵锦生看着他，另一只手还安抚地拍着他。刚刚他动的太剧烈了，把邵锦生也吵醒了。
“醒了”
“嗯。”嗓音里还带着哭腔。
“你再不醒，我胳膊就废了。”邵锦生调笑着说。
“对……对不起。”陈拣栖赶紧放开了他的胳膊。
邵锦生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胳膊，看了眼表。
“还能再睡一会儿。”然后往旁边一瞥。
“我去吃药，胃痛。”
“胃不好”
“嗯。”邵锦生看着陈拣栖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然后站起来，摔在地上。
“嘶-”
邵锦生下床把他又抱上来，检查了一下。
除了膝盖青了点没什么事。
“在哪，我去拿。”
里，有个小包，白色的，有这么大。”然后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邵锦生出去没多会儿就拿个包回来了。
“对，就是这个，谢谢。”
邵锦生看着他拉开小包，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肠胃药，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在看到达喜后，更是瞥了陈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