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渊被导师带进秦崇办公室的时候双眼无神,眼底是一片青黑。还未等秦崇说什么,邵渊忽然抬头看向窗户的百叶窗,随后便挣脱了导师窝着他的手扑向窗户,将整个百叶窗都扯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办公室里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颗粒。光线暖热,邵渊就这么迎着光站在窗边,他大口喘气,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一般,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秦崇的办公室,留下目瞪口呆的导师和不知作何反应的秦崇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后来的几次见面情况也都不大好,邵渊不愿意和秦崇独处,又不肯说原因,导师不能经常来,只好安排了一位学生陪邵渊来再送他回去。
秦崇想探究邵渊的过去以对症下药,邵渊丝毫不配合。两人都是心理学专业毕业,对对方诱导人说话和聊天的本事一清二楚,他不喝秦崇倒在马克杯里给他的水或是咖啡,也丝毫不为那天弄坏办公室窗帘感到愧疚;秦崇敏感的感觉到邵渊不愿呆在昏暗的房间,他在第一次见面之后换了个布艺窗帘,透光亮敞,果然让邵渊有那么一丝愿意呆在这里——当然必须要有他人在场。
这激起了秦崇的好奇与好胜心。
后来他又通过调查,或间接或直接的得知了邵渊的一些喜好,打算从别的一方面了解邵渊这个人。
手机的震动声让秦崇从睡梦中惊醒。今天是诊所的休息日,他本打算好好睡一觉,便把工作的手机关机蒙头大睡,所以现在响的肯定是自己私人的手机。
秦崇伸手撸了一把脸才去摸床头的手机,一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