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他飞快跑了回来:“你让我去找尸体,是想一个人独吞荤豆花吧?”
牧洵憋不住脸上的笑意:“不,我是想和顾枕小哥哥两个人一起吃。”
苟真猛地跳起来,扑向牧洵。
牧洵毫不费力就逮住了他的脖子,顺手撸了把毛:“你这点修为,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快去吧,我让顾枕小哥哥给你准备两块肉骨头。”
苟真“呜呜”两声,屈服在了牧洵的淫威下。
走出别墅,他忍不住偷偷跑到顾枕家厨房的窗户下,想先闻闻香味解解馋。
然而顾枕小哥哥的厨房里安静得不像话,别说香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咦?顾枕小哥哥去哪里了?苟真想不明白,只能遗憾地离开。
顾枕打发走牧洵后就回了自己房间,从兜里拿出之前捡到的耳钉。
银色的耳钉,背面有个字母“g”。
这应该就是陆羽周的那枚耳钉。
他肯定去过现场,可那具尸体是谁?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从尸体看来,那人死了好几年,牧洵也说,向自己求救的是鬼魂。
鬼魂还能再死一次吗?怎么救?
还有,陆羽周的情侣耳钉,又怎么会在许律师那里?
或者说,在父亲那里?
蹊跷的地方太多,顾枕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去摸耳朵,想把自己的耳钉取下来再对比一下。
这一摸却瞬间心凉,耳朵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顾枕惊出一身冷汗,猛地站了起来。
那枚耳钉,他拿到手后,就一直戴在耳朵上,从没掉过。
今天……今天在进地下室的时候,他还摸到了。
后来,又没跟人打斗过,按理说耳钉不该掉才是。
顾枕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