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维持着平稳的语气,张少阳在挂断前只说了一句,“不用了。”
张少阳嫉妒、愤怒,可是却无可奈何。人家是夫妻,他有什么立场去干涉别人的生活?本来还能和她见见面,经过刚才的事,刘蒙蒙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他,又一次,他为自己的懦弱追悔不及,那时为什么不能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呢?
此时的刘蒙蒙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些什么,她已经再次陷入一个奇怪的梦境里。
头顶阳光炽烈,她独自走在森林里,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阳光被繁茂枝叶遮挡,投到地上只剩下点点光斑,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一丝凉意。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她边走边看,越看越害怕。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格外粗壮,周围一片寂静,没有虫鸣鸟语,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脚下是柔嫩绿草,毯子似的又厚又软,像是一大块海绵,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请问,有人吗?”
她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激起漫漫的回音,这片森林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