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圣转身在走进了洗手间,一会儿,他拿来了羽需要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支装着透明试剂的注射器。
“我先给你打一针吗啡,这会让你好受点。”
“我不要。”
“是alec他们留下的,很干净的药,没有问题,注射器是我刚拆开的……”
“这跟你见鬼的药没有关系,我不要什么吗啡。”
羽抓起那只注射器,狠狠的扔在了地上,阿圣看着那折弯的针头,冷笑道,“从你这嚷嚷的大嗓门来看,你还真一时半会死不了。
少年拧开酒瓶,猛灌了一口,然后递给了羽。
杀手扭过了头去。
“爱喝不喝,反正等会疼的是你。”
阿圣说的没错,虽然是个杀手,但是这种事绝对不会是轻松的。
很疼。
羽的手一直在发颤,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当阿圣终于从他的皮肉里取出一小块弹片的时候,他也全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伤口缝合的很糟糕,但是羽却也没有了抱怨的力气,他向阿圣勾了勾手指,喘息道,“把酒给我。”
少年看了他一眼,还是把手中的酒瓶递了上去,羽抓起瓶子,将酒液倒在了自己缝合的伤口上。
羽嘶嘶的抽气着,手指死死的攥着瓶子。
他却还是没忘记发号施令,“把沾血的东西处理掉,别叫任何人来。”
“你疯了还是怎么的?”阿圣怒极反笑,“你现在还想着销毁证据,有人要杀你!我现在得叫保镖过来,天知道外面是不是有人拿着狙击枪在等着!”
“不会有人,我确认过了。”
“fuckyou!”阿圣骂了一句,“我现在要叫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