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想要操控继承人的那位,成为活死人罢了。”丹尼克的笑容,这会儿看起来阴森很多,幸亏安宁被禁渊抱在怀里,不然准得哆嗦一下。
“想看看他吗?”禁渊吻了吻安宁的额头,指指墙面上的一幅画像,示意她待会儿可能见到的人模样为何。诧异的凝望了那个与禁渊、丹尼克相貌相若的中年男子画像,安宁小声反问:“他也是我的……”父亲两个字说不出口,虽然谢家老爷对她不算太好,但是,打心眼儿里,她还是当他是自己父亲的。
“是的,我们这一辈的嫡系血脉,都是他的……”禁渊也顿住了,事实上,遗族在过去的繁衍方式是非常让人病诟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安宁腰间的图腾印,他的声音又低哑了三分,“不想见也没关系,你有我就好。”
松了口气,安宁揽住他脖子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应该面对下现实:“既然都到了这儿,还是见见吧!”
“好。”向来都惯著依著她的禁渊,自是点头了。转向丹尼克时,本还有几分温情的脸色瞬间化作了冷然,“让那老头子出来吧!”
“啧啧,不过是当初吃了些苦头,就这麽记恨啊?!”丹尼克笑意加深,一副打趣的模样,像是把那当年争夺王位的事当成了笑话。安宁偏头,望向抱著她的禁渊,得到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也罢,有些问题,空闲了还能问,现在还是瞅瞅她那便宜老爸得了。
被轮椅推送进来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