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将手搭在泽男的肩上,跟着用着低沉的喉音:「所以你说,我的功课是
不是应该由你这个害我受伤的人来帮我完成呢」
「哪有这样的」
泽男颤抖着身体,畏缩地不敢直视刘文的眼睛说着。
「当然也不是会不给你好处啦」
见泽男想逃,刘文的手臂出了些力气、把他搂得更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
我的兄了,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的话我立刻就帮你教训去如何」
「」
泽男呆了半响说不出话来,而刘文见他如此,突然大笑地说着:「那就这么
说定了从今天开始就多多指教啦,兄」
将前一天的功课全丢给泽男后,刘文就窝在教室的角落睡起了大头觉,然后
一直到了当天放学「喂你、你妹她今天不来吗」
为了能再见到心目中的女神一面,刘文满心欢喜的期待了一整天。
不过,好不容易才终于熬到放学,却发现今天冬竹竟然没来找泽男一起家
。
「啊是啊我妹她今天还有钢琴课因为这样,所以就没来找
我一起家了」
因为不能见到冬竹的关係,刘文的脸色突然变得不是很好看,而见到他一脸
几乎快爆发的样子,泽男小心地选择答的字眼,深怕一个错话,刘文的拳头
就会往脸上招呼过来。
「哦钢琴吗真不愧是我的冬竹」
没想到,刘文一听到冬竹会弹钢琴的事,脸上的表情突然和悦了不少,跟着
甚至闭上了眼睛,彷彿是在幻想着冬竹坐在偌大的黑色大钢琴前、轻柔愉快地敲
击着黑白琴键的画面,「那她弹的怎么样一定很好听吧」
「呃马、马马虎虎啦」
泽男歪着头、尴尬地说着。
「什么马马虎虎」
相信自己的女神一定是完美的,刘文不客气的往泽男的后脑勺就是一掌,「
一定是你不懂欣赏啦」
「是是」
后脑勺的刺痛感让泽男痛苦地扭曲着五官,但又不敢大声嚷嚷,最后只好委
曲地自己搓揉着脑袋瓜,好让疼痛感平缓一些,「那现在呢」
「现在」
刘文扭曲地笑了一下,跟着将手搭上泽男的肩膀,「当然是去你家囉」
「我、我家」
「是啊当然」
刘文一脸不敢相信地说着,「你是不是忘啦我们还有功课没做呢」
「那、那也不用到我家写吧」
「喂我们是」
好朋友」
对吧」
刘文挑着眉说着,「既然都已经是好朋友了,怎么可以不让我上门拜访一下
呢」
「这、这个」
见刘文这么说,泽男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哎,好了好了,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不会嫌你的房间乱的啦,走吧走
吧」
不给泽男拒绝的机会,刘文半强迫的推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来啦泽啊啦,这位是」
等他们到泽男家时,出来应门的是泽男的妈妈。
第一次看到春梅的刘文不禁想着:怪不得我的冬竹能深深地打动着我的心
,原来是因为有强大的家族基因的关係啊「姐姐好我是泽男的同班同学,
今天是特地来请他教我一些功课上的问题的」
刘文笑容满面、哈腰鞠躬地对着春梅说着。
「唉呀你这孩子的嘴巴还真甜呢,不过我可不是泽男的姐姐呦」
春梅笑得花枝乱颤地说着,「人家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妈了呢」
「诶真的假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耶」
刘文边说边假装在研究春梅脸蛋上的肌肤,「姐姐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呵呵好啦好啦,别再阿姨开心了,先和泽男进去吧,等等阿姨再准备
一些点心请你吃。」
「是谢谢阿姨,我们走吧,泽.男」
匆匆地脱下鞋子后,刘文搭着泽男的肩膀就往屋子裡走,并来到泽男的房间
。
「好啦就像早上时讲的,我的功课就交给你啦我歇一会先」
说罢,刘文连袜子也没脱的就直接躺上泽男的床,并将双手枕在自己的后脑
勺后就开始打起盹来,一点也不在乎房间的人的感受。
不过,泽男也知道跟他抗议是没用的,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要是早点帮刘文
写完的话,说不定他会早点去也说不定。
于是便低着头开始写着他们两个的作业,直到春梅敲着房间的门。
「来休息一下,吃点点心吧」
春梅春梅端着一盘小饼乾与饮料进了房间,因为听到了声音,刘文早早就从
床上跳了起来,假装自己一直清醒着。
毕竟才说是来用功的,而且想要追求冬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