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良俊沾满血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西边:“那儿……那儿……”
说完,人晕厥在地。
统领唤人将他抬走,领着一众兵士直奔西边!
顺天府尹听闻消息,只觉得此次宜阳定是瓮中之鳖,正想派人前去争抢功劳,城中靠近粮仓的几个地方统统起了大火,得,还抢什么功劳?要是延误时辰烧了粮仓给他两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其他几个卫所的指挥使闻讯赶来,匆匆瞥见东边溜过两人一马身影分外熟悉,才想去追,迎面撞上上直卫军,那统领一听,心里生了几分疑惑,正自犹豫间,扬尘四起,黑压压一片人头掩护夹在中间的两个女人向西边疾驰。
“这么多人手,还能有假?方才那个铁定是个障眼法!追!”
于是,浩浩荡荡往西直追。
去东华门的路上并非畅通无阻。
也亏得趁早安插在沿路的人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六百人,虽少了些,一路也袭杀了不少追兵。
繁华热闹的街衢,书画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