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近了。
三个小时的车程,从天亮到天黑。盛逢时背着包下了车,没有工夫休息,从出站口直接往售票处走。路边亮了几盏出租车顶灯,司机们抽着烟聊着天,树叶“哗啦、哗啦”响着。盛逢时感觉到这里和华州市是完全不同的,这里慢,连风都慢,匆匆赶路的她显得很不协调。
刚走到售票处门外,盛逢时的手机响了。
当她听到袁木声音的那一刻,她觉得袁木离她很近很近,只有一段风的距离。
“逢时,到晚上了。”
“嗯。”盛逢时停下来,微微笑着。
“邹琪和老臧小皮在下跳棋,我爸爸在看。”
“我想见你。”盛逢时说。
“我也想见你。”
盛逢时听见一声叹气。“我现在,在易安市汽车站。”她说。
“啊?”
听筒传出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然后盛逢时听见袁木一边跑一边喊:“老臧!老臧!”电话到这里就断了。
盛逢时把手机拿下来看是什么情况,袁木的名字跳了出来,盛逢时接通电话,听到那边袁木说:“我刚才不小心按到结束通话。市里到镇上的车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