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这女尸便是那红衣丫鬟。
只是这冰蟾竟然有两只,怎么没有听人说起她也想明白了,这红蟾也有
维持生气的功效。
少女便是之前昏迷的青衣银姬
「她是个弥天教的丫环,」银姬嘴角浮出一丝微笑,露出两个酒窝,「这奇
蟾有两只,不知道你想不想要另一只呢」
那银姬说完这话,也惊讶于自己的说法,习惯了为禅微卖命,为突然对禅微
不再崇敬竟然心存叛念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过了一会,那疼
痛散去。她再抬眼看那烂衫人,所有的疑惑已经烟消云散,只是觉得如自己的再
生父母一般,当年对禅微的感觉也是如此
银姬伏地便拜:「人,贱妾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那烂衫人一怔,嘀咕起来:「你又不是猫儿狗儿,唤我作人作甚是不是
怕我吃你,放心,这条肉够我吃几天的。」
345md
烂衫人虽然有些迷糊,但说话还算有条有理,那银姬见状,心想他莫不是有
些顾虑,故意装疯卖傻,忙道:「人休要担心,我浑身都是别人的精与神,惟
有这冰蟾所赐生气能使我清醒,那持冰蟾的人便是我心中无二的人」
烂衫人「哦」了一声,却摇了摇头,那银姬心想,难道他真有些驽钝,于是
正了正气息,又说道:「人,你若当真要吃女人,我知道此处不远,女体遍布,
可惜都是些死肉,还有」
没等银姬说完,那烂衫人突然「呀」了一声,叫到:「焦了焦了」原来
刚才疏于旋转,把女尸的乳房给烤焦了一点。 「可惜,可惜。」那烂衫人空出
一只手,在尸体胸口抓了两下,女尸双乳就被撕了下来。他随手将其中一个扔给
银姬,说了句:「吃。」然后对着另一个大啖起来。
那银姬随手接住乳房,愣了一下,心想人一会要吃我,一会又给我吃,真
有些邪门。她又端详起手中的丰美乳房,那半球形的玩意形状挺拔、丰满柔润、
呈色栗红,只是乳头附近焦了一块。
银姬还要细看,只觉得一股香气直沁心肺,她本来并不饥饿,只是这种香味
在心中翻江倒海,腹中渐渐的有一种食欲涌起。银姬忍不住轻启红唇,在边缘咬
上一口那乳房外酥内嫩,咬起来「嗞嗞」出汁,鲜香嫩醇,真可谓天上美食
银姬将此肉含在口中,双唇紧闭,一滴汁水也舍不得浪费,每嚼一下,就有一股
酥劲让唇齿爽麻至极,细嚼了许久也舍不得咽下,当年在群芳殿中,这乳房见得
多了,却从不知道会如此美味。吃完这口,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那烂衫人已经将尸体架在两块石头之间,狼吞虎咽得撕咬着另一只,一边吃,
还一边嘟囔:「美味,美味,你说还有这样的美肉带我去,我分你吃。死的可
以,但要新死的。」
银姬嚼完第二口,便答道:「这个不难,这样的丫鬟,弥天教里有的是,今
天五轮老祖就又带了两个。上面便有,不过老祖的武功可」
此时那烂衫人已将一只乳房吃完,呵呵一笑:「什么老祖老孙的,头一起
煮了熬油」说罢又扑向女尸,狂咬乱啃,还顺手扔给银姬一块臀肉。
此时,少女接过肉,谢了一声,咬了一口,这臀肉与乳房实在大不相同,少
了些许韧劲,汁水却多出许多,咬起来比较松软,银姬一边吃,一边忆起禅微
的那只冰蟾,大小一样,只是颜色有些不同
话分两头,此时的老祖,已经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看来已经受了致命之伤。
那禅微坐在一旁,身形扭曲,虚汗直流,面色乌黑。
胜负已分。
「我问你,银姬在哪」禅微发话之前,已经运气良久,才让此言如同平时
说话一般响亮。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老祖自然知道禅微所问何人,只是双目紧闭,并不答。
「你不想知道你爱徒的下落吗」禅微性急,追问了一句,喉咙「咯咯」出
声,这话毫无底气,像是喘出来的。看来他真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老祖「呵呵」一笑,这笑声却如同咳嗽一般:「我来此可不是找徒的。」
「哦」禅微眉头一皱,心里一紧,暗暗有些不安。他早已不提自己的姓名
道号,来此处除了十八素衣和殿里的那些尸体,并无外人知道。这许多年了,即
使有人知道梅山有妖魔,却没有一个能猜得到是天山子,更不会猜到就是那个
四处抢虏女人的魔头。毕竟天山是名门正派,又销声匿迹了许久,谁会往天山派
上想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那以后前来的仇家,还有要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