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珏这一手强攀凤凰硬乘龙的法子还真是十分奏效。这几日,虽然赵金彪对他们私下里很冷淡,但哪怕是当着自己伙计的面儿,也如同对待亲人一般对他们嘘寒问暖的。
于是,这几日三人的生活可谓是颇为滋润,闲来无事,便相约去镇上转悠,这一来放松放松心情,二来也是为了打听风声。
是时,三人行至一广场坝前,只见人群围作了一团,而人群中央,便有一人远高过他人。走近一看,那是一个由众多板凳拼出的一个小平台,上百根板凳,生生搭出了一个有一间客栈饭堂大小的临时擂台。
“让一下!让一下!”安若素像是一只灵活的白兔,三下两下便挤到了“擂台”的前方。只见台上所站,是一个飘逸的少年。一头凌乱的短发集成一大撮一大撮,一撮撮地耷拉而下。白色无袖短衫中间有些宽松,却于腰间由一条红棕色腰带收紧,带着些褶皱,在微风吹动之下还呼呼作响,下身则是一条青色麻布裤,裤腿处同样是收紧,露出一双赤脚,而那双臂上的绷带倒是十分的奇异。
“诸位,今日我萧逸于此搭擂,不过是想向各位高手请教武学,也顺带赚些盘缠,若是有挑战者,朝我这斗碗里掷上十两银子便可上台!”
台下的人不禁要问了:“十两?若是打赢了你有什么好处?”
萧逸神色肃然地道:“若赢了萧某,我便献出此物。”随即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向众人亮出。台下突然有人惊呼:“藏宝图?这可是个宝贝啊!”
“不错,此物乃是洛河灵泉洞之地图,据传,其中蕴藏着金银财宝无数,更有上古神兵与绝学,不知这般值不值这十两银子?”
台下一片哗然,整个人群都沸腾了。于是一个肥硕的莽夫跃上了台,众人只觉脚下一抖,那莽夫晃了晃身子,提起了手中的大斧。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便掷向萧逸,萧逸右手化掌一扇,那银子便转了一个方向,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那斗碗。
萧逸嘴角一咧:“大哥,丑话我先说在前头,若是打伤打残,萧某我一概不负责!”
那莽夫听罢,笑的前仰后合,“我看你别的不行,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你且说说,输赢怎么个定法?”
萧逸不屑道:“呵,这简单,打出擂台,或是自愿投降,那便是输了!”
“好!”那莽夫手提长柄斧,便向萧逸砍去,萧逸大力一喝,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哟喂!”萧逸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来,那莽夫见了这一出,笑得喘不过气来,“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个小混混。”随即便要将萧逸抓起,却不料落了个空。
“噫?”那莽夫纳闷,继而又向萧逸抓去,却又落了个空,莽夫心中恼火了起来,可抓了七八次,那萧逸自始至终都躺在地上,却从未被抓住肢体甚至衣襟。“呼!呼!”莽夫粗气直喘:“你这泼猴,使得是什么幻术?”
萧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怕了?那就速速下台去,别打扰大爷我做生意!”莽夫恼羞成怒,手中大斧呼呼生风,便朝萧逸狠狠砍来。
只见萧逸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闪,而右腿仍留于原地,那莽夫便是被重重地绊倒。
“慕容大哥,这是什么招数?”安若素显然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却又道不得其中的所以然来,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盯着慕容珏好奇地问道。
“沾衣十八跌”慕容珏幼年便饱览群书,对于这些武功招式,虽未曾亲眼看见,但据其特征,他也能够猜出个十之**来。
“这并不是招式套路,而是一种身法!方末唐金氏起义,聚起一帮兄弟却无法遣散,于是就地荆湖建立丐帮总舵,这沾衣十八跌便是其所创身法,一曰‘身跌而意未跌,形倒而神不倒。’看似愚笨,却是无比灵动机巧。看来此人,是丐帮弟子。”
再看那擂台之上,莽夫已经重新站起,却是小心谨慎地防守起来,萧逸学者他的模样,有板有眼地道:“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个小混混!”莽夫心中有万分怒火,却是在尝到苦头之后不敢妄动。
“傻大个,我让你恁多招,你且接我一招!”随即萧逸不慌不忙地来到莽夫身前,左拳弹射而出,那莽夫见他来势汹汹,便架起双手去挡,可谁料萧逸竟是虚晃一招,转而将重心压至右半身,右臂曲肘直击莽夫腹部。
纵使他肚肥脂厚,遭此一击也是疼的龇牙咧嘴。而萧逸攻势却并未停止,肘击命中后,右拳攥紧上抬,以手背猛击其脸部——一记翻背拳打出,继而身体往后一仰,化作一弦弯月,双脚是踢中了他的正下颏,那大汉猛哼一声,便应声倒地。而萧逸见他还无投降之意,便笑道。
“算条汉子,我便留你性命。”他走到莽夫跟前,将他双手一提,高举到了半空之中,萧逸双手发力,将他向场外一掷,那莽夫竟活生生被抛投了出去,从人群头顶凭空飞过,飞出了足足一丈才落地,再也不见他爬起。
萧逸朝着莽夫飞出方向双手抱拳,深鞠了一躬,口中念念有词:“承让了!”随后又转向人群道:“还有谁想要这洛神宝图么?尽管上来,萧某奉陪到底!”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