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举止让她在当下立刻沉沦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凝望着她的眼神,好似她正是桌上这瓶价格高昂的勃艮第红酒,令人爱
不释手。
老天爷,她可以祈祷她的丈夫每日堕落在酒j之中,日日夜夜醉不醒吗?
她可不可以……许下这么自私的愿望?
「可能是吧……」
「易感的小东西!」捧住双颊,他的吻在她的猝不及防之下,印上了她的脸蛋。
他细细的舔掉她颊上的泪水,一路吻上了她的唇角,娇躯因期盼而微微颤抖,他却停了亲吻,大手
紧握住搁在膝头的素手。
「你会冷?」未待她回答,原本在他腿上的冷气毯就改披在她肩上了。「要不要进屋去?」
「不,不用,我不是真的冷。」她只是太过期待他吻上红唇的刹那。
「不然呢?」见到白哲的脸颊逐渐染上一层娇羞的绯红,他明白了。「你很害羞。」
「不,不是!」她忙摇头,怕他取笑她。
「你很害羞,呵……」他很肯定的笑。「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吻吻你……」说着
,薄唇贴上她的,「想尝尝在你口中的-y是否更为迷人。」
火舌毫无阳碍的钻入檀口之中,当舌尖碰触到丁香小舌的刹那,沉卉只觉身体里头的酒j被谁点了
火,熊熊的燃烧开来。
她觉得好晕、好晕, y的香甜更为浓郁,糊了她的脑袋,软了她的四胶,当他离开
她时,粉唇溢出意犹未尽的叹息。
「我们该进房了。」他望着地,眸中有着热切。
她未看出他一样与她有着欲望,强压下失落感,心里好希望好希望这幸福甜蜜的时光能继续下去。
「我扶你。」沉卉起身欲扶他。
「不用」他在她的惊讶之中自个儿站起来,甚至牵着她往房内走去。
虽然看得出来他的右脚行动不是很方便,但仍可以不借助任何支撑行走,跟白天没有轮椅帮助就没
了腿的男人截然两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真的能走,只是清醒的他不知道,还是说他拒绝在众人面前走路?
她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她的丈夫全身上下都是迷。
「你会害怕再一次跟我燕好吗?」
她抿着嘴,不晓得该给予什么样的答案才好。
「我是真的吓到你了。」他心疼的抚m她的长发。「不过别担心,这一次我不会将你弄疼,若真
的会痛,我随时收手。」
抬首凝望着丈夫,她清楚明白自己也想要此刻温柔的他,她想在他的怀里受到疼爱,想要与他融合
为一体,她同样因为欲
望而全身紧绷得疼。
「好。」美丽的唇角轻扬起一朵笑花。
「亲爱的,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好美?」
沉卉心猛地一跳,笑容里多了一份害羞腼腆。
「真的真的好美……」杜邯琅低下头,直接撷取那朵芳华。
这一次,他很温柔很温柔的进入她。
尽管他己先细细的爱抚过她全身,以唇舌与手指先让她享受了高潮的狂喜,双腿之间的水润处潺潺
春水泌出,就连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腿心一片湿腻,然而当他的昂扬抵着她的柔嫩时,她仍不免感到一
阵紧张。
第一次的疼痛太刻骨,身躯不自觉的就微微颤抖起来。
「别紧张。」察觉到她的害怕,杜邯琅试图以绵密的吻要她放松,「不会有事的。」
她轻轻点头,紧抿着唇,身侧的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明白她的恐惧是说再多也没用,故直接身体力行,缓缓的滑入她的紧窒,前进,后退,前进再后
退,在每一次她适应之后才会更进一步。
他端凝她的温柔眼神,轻柔的抚触,还有轻缓的动作将她恐惧的疼降到了最低,直到他完全挺入,
直到最深处。
「还会很疼吗?」
她回望他,差涩的摇头一笑,「不会了。」
「那就好。」薄唇扬起富含深意的一笑,「接下来要让你快乐了……」
啊……真的好舒服好快乐哦……
沉睡中的小脸扬着甜蜜的笑,正沉浸于美梦的她臀部突然一阵痛,紧接着全身都发出痛感,地惊愕
的张眼,这才发现她连人带被一起滚落床下。
她的睡姿一向良好,怎么可能睡到床下去?
「喂!」与恶魔无异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我肚子饿了,去煮消夜给我。」抬头,果见杜邯琅
那张英俊的面皮正带着不耐的瞪视着她。
恍惚间,她无法将现在的他与刚才温柔的他联想到一块儿。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
眨了眨眼,她这才失望的发现到,原来一切的柔情蜜意都是梦。
她是渴望温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