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明又斜斜往后让了好多，小半个人都悬空在床外了，声音闷闷的：“你们的风俗。”
姜灵怕他掉下去，就往回让了些，不解道：“什么风俗？”
冬明扯平了嘴角咕哝：“要结了婚才可以做。”
他很不理解、很不赞同，还很不满！但他却依然照办了！这令姜灵乐不可支，一下子倒了回去：“对，没错！完全正确！”至于那个风俗的现代衍化变通版……晚一点再说吧！姜灵拿定了坏主意，又故意道：“不是吧，才亲一下就不行了吗？”
冬明躺回原处，竟然把被子两边往上弯弯、弯得耳根都不见了，这才小叹了口气：“控制不住。”【※】
姜灵更乐了，噢耶！原来两个里面，她不是最色的那个！也不是最害羞的那个！
……
“晚安。”
“晚安。”
“早安。”
“早安。”
北平的仲秋深夜，科藩省热带雨季的大早。
雨林里总是生机蓬勃得乱七八糟，一不留神，气根、叶芽。就会挤满刚清理出来的空间。路林找到亚勒时，他刚在操场上和人对了一回。虽然没满地打滚，但从白色紧身短衫、到夜空蓝的制服长裤、到同色的训作靴，也沾满了褐黄的泥浆、断草根与碎叶子，正要回去换洗。
所以道过早安，亚勒低头看看自己，不由微微尴尬。但路林突然过来，说明情况紧急，他自然不能耽搁，直接转身往小型舰走，边走边问：“出了什么事？”
路林看着亚勒转身就走，没答话。她瞅着亚勒的背影片刻，目光从到亚勒的后脑勺，落到肩，到背，然hou是腰、是臀、是大腿，最后是靴子——女人看男人，再正常不过！因此路林毫无内疚感；以她的年纪，也不会像姜灵那么害羞；当即点点下巴一乐，背着手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悠然踱向小型舰。
有的事舰外不能说，这也是正常。故而亚勒没回头，快步登上舷梯。然hou他终于觉得不对了：路林走得太慢……亚勒脚下一顿。慢慢转过身：“路林？”
路林依旧是那个步速，登上舷梯。亚勒没动，望着路林上来，下颌一点点绷紧。路林到了亚勒面前，开门见山：“你之前说的那个主意，我觉得不错。”
亚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路林微微不满：“你自己忘了？渡假期间，暂shi停火。”
……
亚勒讶然，彻底惊呆了，木然道：“哦……那么，你考lu了两天半？”
路林一摊手：“你想说什么？嫌太晚了？”
亚勒回神，忙忙一摇头：“不。当然不。我只是……”他略平静下来一些，顿了顿、低头抹了抹下巴，接着便忍不住笑了——路林的信誉在那儿摆着，她这话出口了，眼下就已经停火了。所以亚勒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随意往身后舱壁上一倚：“我以为你已经拒绝了。你做一个决定，从不会用去这么久。”
路林轻松道：“你没猜错。可我又改bian了主意。”
亚勒一怔！他这回更加惊a了，确切而言，他是惊悚！“改、改bian了主意？！”
路林点头：“对啊，我改主意了。”她抬起左手抚了一下亚勒的脸，撑在了亚勒耳边，屈肘逼近去问：“不可以吗？”
一阵细微的痉挛卷过亚勒的身体，亚勒转头亲了亲路林的手腕：“不，当然可以，我很高兴。”他的唇落在路林的脉搏上，他的尾音几乎，他的眼睑微颤低垂、随即阖上，他的手臂圈上了路林的腰、十指交扣，开始一点点用力、一寸寸收紧。【※】
有短短片刻，路林只是端详亚勒，并没做什么，然hou她的手指离开舱壁、穿入了亚勒的头发之间。这仿佛一个信号，他们两人的动作突然都激烈起来，拥抱、亲吻，紧贴、纠缠，转眼便滚翻在地，只在舱壁上留下几抹泥痕。
舱门左右滑出两道竖直的蓝光，交汇、闪耀、消失——它被锁定了。
舰外是大晴天，舰内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两具身体纠缠的声音。滚烫诱人，令人血脉贲张。
amp;nbsbsb一个女人开口了，气喘吁吁：“控制不住？”
另一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粗喘间有一记响动滚过喉咙。很难说那是什么，呜咽、低吼，又或者都是。
女人轻笑了一下，接着是一片摩挲的微响。
那另一个人叫了出来。嗓音暗哑：“你疯了！唔……”
纠缠的声响更激烈了，偶尔滑过一声短促而气喘的轻笑，不过没人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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