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还有些凉意,青禾站在太液池边紧了紧领口,忽然从水中的倒影里见到了一个略比她高些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她肌肤微凉,但心口却生出了暖意。
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熟悉声音从她耳后传出,吹得她头发荡起来。
“果然还是觉得闷吧。”
青禾将手里的叶子揉碎了扔到了水里,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只是不太能适应罢了。”
青禾双手撑着石栏,探身要往水下看,穆归一急,失声叫了句“小心——”,右臂下意识环住了青禾的腰,跟着她朝水下看。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也看看。”
穆归从青禾身后探出脑袋,太液池水静的很,只能看到两边的垂柳和两人的倒影相偎相依。
风过,吹皱了池水。
青禾皱了皱鼻子,心道她又喝多了酒,一把拉起穆归的手就往前走,“陪我消消酒罢,那里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