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再响,梁珂只好放弃,泄气的刚归队,就见项明轼大摇大摆从院子外走进来。
果然,这个狡猾的家伙把范围扩大到院外去了,难怪院子里的树都寻光了,也没瞧到他的影儿。
梁珂气闷地又跺了跺脚,轮到她躲的时候,一定也不让他这么容易找到。
新一轮的哨子终于响了起来,梁珂瞅着片刻的功夫朝院外奔去,出了院子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刚才大家也都知道了项明轼躲在树上,一个好的位置被暴露后,就不会再被用起,因为条件反射的就会被想到。可是,梁珂听老爸和大哥都说过那么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最安全。
她也去树上呆着,厚实的梧桐树叶可以将她的身影完全遮住,只是她没爬过树。
时间不多,树干太大,她搂都搂不住,皮鞋也滑,她想了想便踢掉脚上的鞋子,一扭头看见树旁的花坛,她麻利的将鞋子藏到了深草处,再寻了棵刚好能抱住的树,稳住身子一点点朝上爬。
阳光被密实的树叶挡住,累的一身汗的梁珂缩在一截枝桠上,耳边有东西啾啾叫了几声。
脚旁的树叉上居然有只鸟窝,鸟妈妈不在,待哺的小雏鸟听到声响,啾啾的要吃。
梁珂第一次见到羽毛未丰鸟儿,止不住的好奇去研究小鸟的模样神态,渐渐,她便将躲猫猫的事儿抛在了脑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然没人找来,梁珂心里得意不已,不知道是玩够了,还是爬树累着了,她开始有些犯困,鸟妈妈还是没回来,小鸟儿缩成一团,也睡着了。
她打了个呵欠,心想着再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