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连城连忙道:“是老夫教子无方,疏忽了,疏忽了……”
“那现在曲老爷能请令郎出来一见了?”杨清笳问。
这么一弄曲连城也没法再推卸了,只得差下人去叫人。
约莫盏茶,一个男子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他皱着眉,衣着不检,人站在堂口尚未看见下首的段惟和杨清笳,便懒洋洋地长声问:“什么事啊,爹?”
曲连城见他这副模样,怒道:“混账东西,还不赶快滚过来!”
“哼!”曲修能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上首右座,满不在乎地道:“谁又跟你告状了?”
“给我站起来!”曲连城见自己儿子如此无状,喝道。
曲修能闻言依旧故我,连看都不看一旁的杨段二人。
“你……”曲连城见他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只觉一张老脸都被丢尽了,他刚想要教训一下不孝子,一旁的段惟却冷声开了口。
“曲老爷,你要训子尽可稍后,本官尚有几句话要问。”
还未等曲连城搭话,曲修能这才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段惟。
他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立即一改烂泥般的坐姿,直起腰来:“段、段大人?”
段惟面无表情地道:“曲公子记性不错。”
自打前几日曲修能在街上闹事被段惟逮个正着,就一直不安,生怕对方来找麻烦,然而等了两日也不见人,他这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今日对方还是找了过来,曲修能立马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忐忑道:“上次多有得罪,还望段大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段惟没有发难的意思,只是问:“你上次在街上为何要为难那乞丐?”
曲修能只得答道:“他在街上挡我去路,害我差些坠马,我也是一时气不过,方才出手教训一二。”
“仅此而已吗?”杨清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