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功法没有告诉我,我爹也说你所学颇杂,我可不信你只会一个『摘星手』.
.....」
「我是会不少乱七八糟的武功,不过大多都是女子练的功法。只有『摘星手
』适郎君练,恰好也能弥补郎君拳脚、身法、点穴功夫的不足。
」
陈紫玉吐气如兰,扭了扭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依在苏明轩怀裡,将脑袋搭
在苏明轩肩头:「郎君真是个怪人,不喜欢年纪相彷的美少女,却喜欢熟妇幼女
」
听到陈紫玉这么说,苏明轩顿时心虚起来:「这几日樱雪总是带着巧儿过来
玩闹,我听你夸讚巧儿乖巧可爱,想要个这样的女儿,于是就思着将巧儿讨来
认你做乾娘。而且你一人照顾我衣食,太让我心疼,巧儿心灵手巧的,能分担不
少。」
「真的不是你自己想要找个通房丫头?」
陈紫玉眨着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只有一点点,其实我是怕樱雪以后真的跟了李兴文那小白脸,将巧儿也带
过去。」
苏明轩想起苏婷那日和苏婕一起勾引自己,苏婕那副可人的样子,让他见识
到了小丫头的好,每每回想起都大呼可惜,「巧儿乖巧可爱,心思单纯,她跟着
受苦,倒不如跟着我们。」
「妾身也捨不得巧儿......」
陈紫玉酥胸被伺候的舒舒服服,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过你想要巧儿,直
接与樱雪好好说不行吗?非要与她闹腾一番。」
「我这不是见巧儿被欺负了,一时来气嘛!」
苏明轩一点儿不觉愧疚,「顺便也和樱雪摊牌,省得整日和她纠缠不清,没
完没了......」
「樱雪其实心很好的,绝不是你想的水性杨花。都怪妙玉姐姐太过心急,总
想把她教育成知书达礼的尊贵小姐,又要习武又要学琴棋书画。却不去想出身已
经决定了太多,退一步做个平平安安的小妾,何尝不是幸福!」
陈紫玉嘴角一弯,浅浅一笑。
「她再好,哪有紫玉姐好!」
苏明轩轻轻将抹胸拉了下来。
陈紫玉素知郎君的喜好,特意穿的对襟收腰襦裙,浅色的缎面抹胸上绣着紫
玉兰的图桉,绸结被她巧妙的做到了腋下,只需轻轻一拉丰硕饱满的乳球就会坦
露出来,任由郎君搓揉把玩。
「哎呀!」
陈紫玉脸蛋飞红,掩嘴轻呼,羞意满目,曼妙的身子轻轻摇荡更显的诱惑狐
媚。
苏明轩俯下身将一颗乳头含进嘴裡,轻轻吃弄挑逗,一手又捏了个妙物肆意
揉捏。
「郎君,坏死了,我们在车上,会被人看到的呢......」
陈紫玉急促的低吟着,脸上的红晕更甚,柔弱纤细的腰肢尽情地摆动着,把
丰满的胸乳向前挺好让郎君吃得更尽兴。
苏明轩对着两隻乳房来回舔吸轻咬,随着马车摇摆的饱满乳球打在自己脸颊
,带来阵阵乳香,陈紫玉扭动着身子,两条玉腿不知何时夹住了苏明轩的命根,
来回动弹的厮磨感让他的慾火蹭蹭的往上窜:「你这个妖精,可不要乱来,不然
郎君可要把你就地正法啦!」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车马声也戛然而停。
苏明轩赶紧将陈紫玉的抹胸和衣襟拉好,把那溢出来的雪白而又丰盈的春光
遮掩了下去。
「是静溪庵的几个师太,不知何事拦住了车队。」
陈紫玉妩媚的眼神裡烟波荡漾,「郎君真胆小......」
「不知诸位师太为何拦住我们?」
苏越骑在马上居高临下问道,但是语气并无轻视之意。
「阿弥陀佛,贫尼求见妙玉夫人。」
中年尼姑诵号行礼颇有佛门大家的风范,让苏越暗歎不已。
「静圆师太,您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妙玉已经闻声下了马车,快步上来。
「阿弥陀佛,我师傅三日前圆寂了。」
静圆师太不卑不吭,面无异色。
「圆寂了?我前些日子拜访静溪庵的时候,静溪师太不还好好的吗?」
妙玉吃了一惊,悲伤之色顿显。
静圆师太依旧面色如故:「七日前的那场大雨过后,师傅突然唤来门中子
,言她知晓了大限。我等子欲为她操办法事,均被阻止,只让我等为她诵念佛
经。直到三日前,师傅突然停住诵念,言大限至,交代了一件后事,便是让我今
日午间在山下等候妙玉夫人,说是承蒙夫人照顾,别无报答,唯有此玉菩萨留给
夫人的闺女苏施以报恩情。随后师傅就化虹而去,无影无踪,连舍利都未曾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