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琴声响起,每次听哲哥弹琴,浅言总会若有所思。
他活了18年,其中有两三年算得上悲惨,没娘疼的孩子着实让人黯然伤神,但命运不会因为你的悲惨而对你格外开恩,它往往会关了一扇门还把窗给堵死,当你挣扎着要把房顶给掀了,它此时可能就会妥协给你开个小窗。浅言感觉自己一直在挣扎,只有身边形形□□的男人,让他有错觉,自己是被人所需要的。
陶醉在自己琴声中的哲哥无法自拔,突然间肚子“咕噜”一声。他就停了下来,走到浅言身边:“走,哥请你去平山吃海鲜。”
“走。我要吃龙虾。”浅言也饿了,跟着哲哥关门走了出去。
走到哲哥的车旁,浅言突然大吼:“哲哥,你的车?布加迪啊,我cao。”
“上车吧。”哲哥也是穿着人字拖,钻进车里。
“哥,您刚才说去哪吃海鲜?”浅言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平山啊。”
“平...平山...大排档?”
“不然呢,去其他地方我可没这么多钱给你吃哦。”哲哥等着浅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