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伟放下手中的勺子,脸色严肃地解释,声音闷闷不乐的。
潘森也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头,望进凌君伟的眼睛深处,问:“我是不是让你很难忍受?”
自从正眼看潘森以来,凌君伟才发现,他还是那个最了解潘森的人。以前总觉得潘森的隐忍是矫情,是惺惺作态。可现在,他却能听出潘森语气中的哀伤和忐忑。
这样的认知,让凌君伟感到烦躁。凌君伟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在他的思想里,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事情。
可在威廉那件事上,为了保住他,潘森却愿意为他委身于威廉身下。虽然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凌君伟是实实在在地记住了潘森的情。
过去的七个月中,被仇恨蒙住双眼的他的确是觉得潘森很难以忍受。可是现在,凌君伟迷惑了,对于潘森,他不知道他的态度到底该如何?
潘森见凌君伟久久没有回复,心里认为凌君伟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