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言语的文殊奴终于发话了,他道:“不能给别人,这都是爷的东西。”虽还是怯怯垂着头不敢正眼看我,但声音异常倔强。
我听得一噎,也没法再继续批评教育了。只得把马牵来,唤他和篆儿同乘。
走在路上,我见文殊奴老偷眼瞧我,心想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说得难听了。
他杀了人,还得守着自己受害者的尸体,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接他们,还能不能回去。这两天也不知他怎么过的,我不安慰就算了,还挑什么刺?于是打马靠了过去,对他说:“刚才我是担心你们,不是说你做的不好。你别难过。”文殊奴忙使劲摇头:“我不难过。这是爷的体贴,文殊奴再愚钝也感悟得到!”
这一靠近,我才看见他脸色苍白,嘴上干得起皮。
和死人一起捂了两天,会不会中传说中的尸毒?一时半会儿还没地方找糯米。
我不由问:“你没伤着哪里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他却不答,反又盯了我一会儿,终于说:“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被问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怎么?我瞧着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