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我眼明手快的本事,抓起桌上茶壶的手柄一拎而起,壶嘴对准自己的嘴巴就往里灌,那一刹那看到期殊羽满脸的惊恐,我才咽了一口,他就已经站在我面前,打碎了茶壶。
可惜啊,这套茶具一看就是不是军营里的普通货色,一定是期殊羽的私藏,就这么碎了,真是心疼死老子了。
他那张小脸平时最丰富的表情顶多是皱个眉,现在竟然面带愠色,眼睛怒瞪着呵斥我:“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伸手就要来掰开我的嘴,就是知道他会打断,所以我刚才也没把那最后一口水咽下去,要让它在口腔里凉下来,怕是也没那么快,此刻只觉得嘴巴要烧起来了,可是这点还是能忍。
他手上的劲加重了几分,我就更拧巴,硬是不张口,死命瞪着他,牙再咬的紧些,也多下了几分力道,怎么样?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看你手指拧不拧得过我的牙。
可他究竟是不蠢,手指拧不过他还有其他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