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大抵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于是撩起纱幔进屋,爬上床开始解衣服。
猴子一直端着滚烫的酒,等我将衣物退至腰下乖乖趴到床上后,他才在床边坐下,指尖沾了些药酒覆在我腰上,轻轻揉着。
在蝎子洞时,我被剑气反噬撞到墙上,腰的确有些不太舒服。猴子解了铁爪,将我从墙上半抱下来时,无意按到我的腰,当时我是闷哼了声的。他或许听到了,才想起拿那只母蝎子的尸首来泡酒。
猴子的指腹有些凉,酒水却又滚烫着,与肌肤相触,感觉些微其妙。我趴在床上,脸颊枕着手背,偏着脸看他。猴子极专心,只盯着自己的指尖,我以为他在认真寻找穴位和脉络,这时他突然抬头,问:“你是不是又瘦了些?我记得…我明明记得,以前你腰上…还是有些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