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炉铸剑,已有七七四十九天了。前一夜百里屠苏醒醒睡睡,根本无法安心入眠。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来到铸剑室前。尹千觞正打着哈欠倚在铸剑室门口,轻轻拨弄着琴弦。兴许是欧阳少恭不再想与众人交谈,这段时日竟是从未现过身,也不知尹千觞与他之间私下说过些什么没有,也从未在别人面前出过声。
百里屠苏亦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欧阳少恭,且这些时日他夙夜忧心铸剑之事,便索性也不去理他。屠苏径自站到铸剑室前面,对尹千觞点头道:“我来守。”
尹千觞看他眉头紧锁,知道他心中忧虑,今日又恰好是七七之数,想必他也是不肯再回去休息的,便也不劝他,只安慰地拍拍他肩膀,便自走了去休息。
待尹千觞一觉睡起来,已是午间了,他伸着懒腰走出来,正见到众人都围着百里屠苏。屠苏仍是在铸剑室门口站得笔直,不曾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