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阿诚宝宝。」明楼低沉的嗓音说起这种话,听起来格外甜腻。纵然阿诚现在身分不同,可在明楼心底永远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孩子。
阿诚翻了翻白眼,觉得大哥自从恋情被认同,脸皮也跟着越发厚了。阿诚不理会他,自己拿起桌上另一杯牛奶喝。其实明楼也只是逗着他玩觉得有趣,不真的样样都伺候着。
他们之间仍如同往常,日常生活都是阿诚照顾明楼多些。连明镜都不得不对杜仲亮说:明楼这孩子,要是离了咱们阿诚可如何是好啊?饭都不懂吃、衣服都不懂穿了。
明楼搂着阿诚在沙发上小歇一会,问:「明天的事应该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大概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细节,都是爹跟罗叔在处理,他们不让我插手,说是我去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但我想不过就是祭个祖,应该不会太复杂吧?」
「我看没那么简单,杜家在上海可是权贵世族,又是青帮里的主要势力之一,当中多少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牵扯的不只是利益,更有现实的继承权问题。」明楼看着傻傻愣住的阿诚,笑说:「杜家少爷失而复得,认祖归宗这种大事,就算不闹得全上海都知道,也得让青帮内都知道,我想,观礼的人肯定很多。」
「爹不是要我们明天一早回杜家吗?杜家的小祠堂跟咱们明家差不多大,怎么观礼啊?」
「这我可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