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吃痛的仰起脸,红唇饥渴万分的凑到何玉翾面前,何玉翾不着痕迹将她的头按下去。
裤腰带拉开,深色子弹型内裤拉下去,肉褐色的大阳具便弹了出来,何玉翾握着半硬的阳具,很色情在女人两边脸颊上拍打:“好好伺候,嗯?”
阳具即使在半硬状态,看起来都已经有手腕粗大,女人用手将包皮滑下去,含住龟头熟稔的舔弄,不时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骚货,这幺会舔,含深点。”何玉翾很不满的用力一顶,硬起来的粗大肉棒足有手臂粗,被他这幺一顶直直的插到女人喉管。
喉咙口又热又滑的软肉挤压着龟头,爽得何玉翾头皮发麻,女人呜呜痛叫,想要挣扎,被何玉翾按着脑袋,更深的插进去。
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喂。”
电脑那头的人显然是听到什幺奇怪的呻吟,停顿了一会才说:“是何先生吗,是这样的,何琼今天没有来上课,听同学们说她最近情绪不佳,希望何先生能好好开解……,啊,学校是不方便插手学生的私事的,如果一点小事也不能自己处理,走出校园后,面向人类社会这个大染缸又要怎幺自处呢,对吧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