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易扬双目含水，脸颊泛红，看着格外的秀色可餐。
顾君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抱了抱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顾君遥走后，沈易扬站了一会儿，平复心中的悸动和身体的冲动，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
他撇了撇嘴，“还真简陋。”
他没有乱翻东西，只是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放进去。
然后拿着电热毯铺床。
过了一会儿，小太阳开始工作，狭小的单人公寓逐渐温暖起来。
沈易扬脱了外套鞋子，盘腿坐在床上玩游戏。
过了一会儿，想起带过来的蛋糕，打开来瞅了一眼，没有变形，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拿出檀木盒子，看着里面的玉扳指，笑得跟偷腥的猫儿似得。
冬天昼短夜长，顾君遥工作结束，天已经黑透了，华灯初上。
他很有礼貌地拒绝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分开之后，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的宿舍。
打开门，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冷。
沈易扬玩游戏玩累了，靠着墙睡着了。
屋子里没开灯，透过皎洁的月光，顾君遥隐隐看到沈易扬的轮廓，心底一片柔软。
他走过去，轻轻地喊了两声，“扬扬？”
“阿遥，你回来啦。”沈易扬迷迷瞪瞪地喊了一声，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嗯。”顾君遥应了一声，“扬扬，我去开灯，你把眼睛闭上。”
顾君遥在沈易扬的事情上面特别仔细和耐心，要不是担心贸然开灯，沈易扬眼睛受不了，他进门的时候就开灯了。
“唔。”沈易扬应了一声，乖乖地闭上眼睛。
顾君遥弯了弯唇。
“啪嗒”一声，灯开了，沈易扬闭着眼睛，眼前一片橘黄色。
过了一会儿，顾君遥坐到他旁边，“可以睁开了。”
“嗷。”沈易扬睁开眼睛，直直地撞进顾君遥那深情款款的眸子里，他的脸慢慢地红了，左顾右盼，“我们吃饭吧，那个保温盒挺贵的，应该没冷。”
“好。”顾君遥起身，拿出保温盒，将里面的饭菜摆到桌上。
特别丰盛，都是他爱吃的。
“等一下！”沈易扬突然开口。
“扬扬，怎么了？”顾君遥有些疑惑。
“差点忘了蛋糕！”沈易扬赶紧把蛋糕拿出来，然后c-h-a上蜡烛，“哎呀，阿遥，你有打火机吗？”
“这个真没有。”顾君遥无奈摊手。
“那我出去借一个！你等等！”沈易扬就要出门。
顾君遥拉住他，“我去吧，你还穿着t恤呢，别冻着了。”
“哦。”沈易扬吐了吐舌头。
屋子里太热了，倒忘了外面下雪，特别冷。
部队里不许抽烟喝酒，问其他人借打火机肯定借不到，顾君遥直接去炊事班，问掌勺的大叔要了一个打火机。
回来之后，把蜡烛点上，沈易扬跑过去关灯，然后借着蜡烛微弱的灯光走到桌子旁边，给他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说实话，沈易扬的歌唱得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就着简单的生日歌还能走调。
要是他的小伙伴在这里，非得笑得倒到地上打滚不可。
但是顾君遥却是特别开心，含笑看着自家小孩儿，眼中满是欢喜。
在他眼中，他家扬扬不管做什么都是最木奉的！
唱完歌，沈易扬催顾君遥，“阿遥，快点许愿！”
“嗯。”顾君遥点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然后睁开，“好了。”
“吹蜡烛！吹蜡烛！”
顾君遥吸了一口气，一吹，蜡烛灭了，沈易扬欢呼一声，开心地鼓掌，不知道的，还以为过生日的是他呢。
开了灯，沈易扬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阿遥，生日快乐，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顾君遥接过盒子，看到里面的一对玉扳指，愣住了。
沈如墨拿起稍大的那一个，单膝跪地，仰头看他，“顾君遥先生，你是否愿意嫁沈易扬先生，与他同住，无论安乐困苦，丰富贫穷，健康衰弱，你都爱护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专一於他，终生与他同住吗？”
顾君遥呆呆地看着沈如墨，嘴唇嗫嚅两下，说不出话来。
“阿遥？”沈如墨又喊了一声，见顾君遥没反应，摸了摸鼻子，准备站起来，他打哈哈，“那什么，很蠢对吧？我也觉得——”
“我愿意。”顾君遥突然弯腰，用力地抱住沈如墨，力度之大，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