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陈路蹲下,“那伙人往你身上赖了?”
万昆静了一会,陈路忍不住说:“你倒是说话啊!”
万昆站起身,把烟吐了,深吸一口气,舒展了一□体,对陈路说:“没赖,就是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
“想通我不能留在这。”
“为什么?”
“太舒服了。”
陈路又糊涂了,“舒服怎么了?舒服不好?”
万昆也不知是回答陈路的话,还是自己在自言自语,他低声说:“这舒服都是假的。是我太窝囊,太贪,自欺欺人。留在她身边,永远不可能真正开始。”
“你到底在说什么?”
“哥。”万昆转头,看着陈路,说了短短四个字。
“我要走了。”
陈路说不出话了。
惊愕还在,疑问还在,全都在。
可他说不出话了。
万昆似乎就有这样一种特质,他不轻易做决定,做了,也不会再轻易更改。
陈路知道,问也没用。
白问。
“什么时候啊……”
万昆回想起何丽真的话,说:“明天是周五了。”
“对啊。”陈路说,“你不会明天就走吧。”
万昆说:“嗯,明晚吧。”
“去哪?”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