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她伤心,哭了怎么办?
其实比起牧灼光,娄澜才是隐瞒有加。
她居然可以一个人怀胎十月,一个人进产房,一个人一边带孩子一边坐月子,就连家属签字,她也是蒙混过关让自己的姑姑签的字,因为姑父曾经也是个军人,只有她能理解自己。
除了口风很紧的姑姑,没人知道她生了孩子。
她的身体,几乎天天都要崩溃一次,他的儿子,实在太能闹腾了,别看他一脸粉嫩、天真无邪,但就是个小魔王,就会折腾她。
娄澜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只是偶尔抱着儿子上阳台晒太阳,虽然很辛苦,但她一直殷切地等待着他,只要他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牧灼光回来那天,娄澜想要去接他,为此一个星期前就开始搭配服装,一个月前就开始健身,找回最好的状态。
不过,他一年间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她可不能让他轻易过去,演出戏玩玩好了。
于是一年来头一次把儿子交给姑姑,拿着自己原来的验血报告,去了机场。
广播响起的时候,娄澜找了根柱子靠住,捂着自己的心口。
她的腿都软了,心口一阵一阵得痛,眼前也是白一片黑一片,真的想死他了,每天每夜都想。
玻璃门缓缓打开。
娄澜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他,他的头发剃短了些,戴着深色的墨镜,嘴角微扬,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啊。
她差一点就要跑出那片阴影,一边大叫他的名字一边扑倒他。
真的很想翻过栏杆挂在他身上,摸着熟悉的肌肉。娄澜在柱子后面不安地蹭来蹭去。
牧灼光停下脚步,寻找娄澜的身影,没有意料之中的一眼看到,他微微皱了皱眉。
娄澜轻笑,自己躲得非常隐蔽,够他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