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咳，你这人……我这不是陪老陆来的吗，他心情不好。”
童安安想了想：“那个什么班，学费贵吗？”
“你要愿意学，学费我帮你出。”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要占你这便宜？”
“你不也帮过我吗，这就算是我感谢你的。”
童安安神色一动：“怎么，海莉……你追上了？”
“那倒没有……不过你的那些话，对我帮助真挺大的，我这不是一边反省一边行动着吗？我不急……慢慢来吧。”
“还挺乐观的。”
“不乐观也不行啊……对了，这个培训班，你到底上不上？”
“上啊，干嘛不上，既然是你感谢我的，那不也是我应得的吗？”
那边，陆泽西已经手舞足蹈，窜上桌了。
“我去，他没事吧？”童安安摇头。
“随他吧，这一回啊，他是伤得够深的了……”老巴说完，看着童安安，“哎，你既然都帮我了，不如就帮到底……”
“又怎么了？”
“我这几天给她送花了，天天送，结果……她不但没理我，还把花扔了……”
“怎么又绕回来了？”童安安无奈，“说半天，你送我个摄影培训班，就是为了这？为了我能继续给你答疑解惑？”
“话也不能这么说……”老巴低头。
“海莉现在在哪上班啊？”童安安问道。
“咖啡馆，旧时光咖啡馆，原来明杭那个店，现在转给她了。”
“那你就天天上那喝咖啡去呗。”
“不合适吧？”
“说到底还是你脸皮薄，我就不信了，她还能把你赶出来？她这开门做生意的，对客人还能挑三拣四的啊？她那门上，写了‘前夫和狗不能入内’？”
老巴一脸讪笑。
童安安忽然想起什么：“你不会是舍不得花钱吧？”
“那倒没有，没有的……”
“招呢，我只支了，用不用随你。”
“真行啊？”
“行不行，总得试试呗。你这相当于已经被海莉判了死刑了，就算惨，还能惨过现在？大不了就是她厌恶你到极致，从此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嘛。”
老巴凝神，点点头：“也是。”
童安安看着老巴，别过脸，小声嘟囔：“童安安，你真是有病。”
“你说什么？”
“我说刚才放的歌真难听！”
……
王秀芬见周宁静神色和缓，自认为大功告成，给女儿女婿盛了燕窝，便抱着周子回房去了。
本就不大的客厅里，只剩周宁静和方致远。
方致远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窝，显得特别拘束。
周宁静没喝，只是满屋子转，摆弄摆弄这，摆弄摆弄那的。
“快点喝，喝完赶紧走。”她说着。
“那个……”方致远放下碗，“宁静，你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就说，干嘛要我坐过来。”
“我不是怕妈……”方致远努努嘴，压低声音，“怕她听着吗？”
周宁静顿了顿，才慢腾腾走过来坐下：“说吧。”
“还是你工作的事……”
“你……”
“我知道你不用我管，可是……我不能不管，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方致远看着倒是一脸诚恳，况且已经让他进屋了，总不能这就轰他走，惊动了王秀芬和方周子就不好了……于是，周宁静点了点头。
方致远继续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公司这次的事，主要是冲来的，你呢，稳住了，什么也别怕。是，之前我让你辞职，是我没考虑周全，你这时候走了，倒真就说不清楚了……”
周宁静疑惑：“你都是问谁打听的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你就别管了。”
“别啊，我还真挺好奇的。”
方致远犹豫了一下：“我们公司一员工，跟你们新天地的人挺熟的，就是她告诉我的。”
“谁啊？”
“问那么清楚干嘛。”
“是叶枫吧？”
“你怎么知道？”
周宁静冷笑：“除了她，还会有谁那么多事？”
“你也别这么说，她这也是为了咱俩好。”
“为了咱俩好？你可千万别把我带进去，她要是为谁好，那也是为你……不过我就奇了怪了，你知道这些，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她管这闲事不是多余的吗？有这功夫，多穿几件漂亮衣服在你跟前晃荡都比这强吧？”
“你又来了……”
“你不提这人还好，你要提这人，我还真要多说几句。方致远，你开公司不容易，这看人一定要准，千万别走神，别被什么给蒙蔽了……叶枫这人，确实是优秀，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可越是这样的人，越难控制……她在你赤手空拳的时候就敢放下高薪工作跟着你干，你知道她最终要的是什么吗？她图钱？我看不像。要是图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