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晶死死的盯着他,手里握着一双一次性筷子,多一半已经没入了他的小腹。
鹰僵硬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地抬头,“你,你解除了她的催眠……”
沈毓向前走了两步,伸手取下他的眼睛,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溃烂红肿,令人作呕。
叶草围着车绕了十好几圈,终于看到沈毓扶着冯晶出现了。
“怎么样怎么样?”叶草连忙迎上去。
冯晶表情茫然而绝望,两只手上沾满了鲜血。
“先别问。”沈毓从车上拿了一瓶水,冲着给冯晶洗了手。
冯晶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抓住沈毓的手腕,“去医院,我要去医院,这个孽种……孽种……”
她说不下去了,捧着脸嚎啕大哭。
两天后,终于睡醒的林萨听叶草在电话里转述了事情经过。
同时,叶草给她看了一则消息:某小区不明男子跳楼自杀……
“那,傅太太她……”林萨不忍地问。
“不知道。”
那天,冯晶坚持要去医院,却在上手术台的时候反悔了。
林萨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纪汀恰好进门,听到这句话,顿时吓住了:“孩……孩子?萨萨,你,你又有了??”
林萨挂了电话,看着胖胖的纪汀满脸担忧的样子,忽然心中一暖,伸手抱住他圆润的腰,在他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水丁丁,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爱泛滥??”纪汀惊恐万分。
沈毓在楼下,听到纪汀发出一声悲惨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