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如出一辙。
王弼在林子里徘徊良久,仍不见承平帝回来,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王晨婴对他讲,他们父子二人有密事商议,任何外人不应打扰。忽然,王弼抽了抽鼻子,好像是有一股烟气。
敌兵围城的节骨眼儿,樵夫们早都躲了起来,哪还会有人烧什么,他一抬头,发现东南方浓烟滚滚,正是祝斗南带承平帝过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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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门窗皆已钉死,外面淋了三圈火油。大火熊熊,木架支离。
王晨婴站在不远处,神情漠然。
“晨婴——”王弼死死攥住她肩,本已恢复沉稳的声音又变得尖利,“皇上呢?皇上呢?”
王晨婴任他摇晃,就是一言不发。
王弼甩开她,快步来到火场,一根塌下的木梁阻住了他的脚步。可他毫不犹豫,还是一头钻进去。
王晨婴这才像是从梦中醒来:“爹……”
晚了,王弼已消失在眼前。
祝斗南年轻力壮,承平帝虚软无力时,他还有力气拍打窗户,嘶声叫骂:“贱人!死贱人!放我出去!”
钉死的窗户、重重的火油,这些都是一早定好的——一拿到继位旨意,立即烧死承平帝,伪作火\药爆炸所致。意料之外的是,祝斗南还没有出去,王晨婴便连门也顶住了。
拍打声和嘶喊声都渐渐弱了。
王晨婴梦呓一般:“你毁我一生,我毁你一命……”
用力过猛,吸入了太多浓烟,祝斗南反到是先承平帝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