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雅听他回答了重点,不由认真去想了想,这一想她却发现,自己真正在乎的并不是他俩有没有jq,她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更何况她与冷旸之间的关系摆在那里,她不会认为这男人有女性朋友是件了不起的大事。
夏雅一直以来真正在意的,是商敖冽对待问题的态度。
他与贺青淳分明就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可他从头至尾都不愿与她多说一个字。夏雅又想起当初他们第一次睡在床上的那个夜里,她也问了许多关于他成长经历上的过往,商敖冽却一向没有太多表露内心情绪的话语。
夏雅咬着略有红肿的唇,别过脸说,“你滚!随你去瑞士还是什么地方!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商敖冽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就将她整个人向后压倒在床上,夏雅挣脱不得,还听他嘴里笑说,“怎么没关系?昨晚你还叫我‘老公’……不止一次。”
夏雅红着脸,脚底下越发有些酸软无力。“我发现你这人还真会敷衍问题呐?”
商敖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表,这才放开她,坐到床边,两只手肘搁在腿上,微微倾身接起电话。
夏雅一个人找不到掐架的对手,